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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尘来客- 博客

—我的成长印记、生活体验、工作感悟;有爱无恨、有情无仇。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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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1】湘西出生,现居湘潭。读过点书,放过牛羊。为人朴实,是个党员。 【2】我是一名普通教师,我深爱着教书育人的工作和自己的学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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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业时,我没有故事  

2010-06-02 17:43:44|  分类: 【辨真去假】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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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业时,我没有故事

 

文/凌尘来客

        今年任教高三,眼看这一届学生就要毕业离校了,一种离愁别绪涌上心头。勾起了自己对一次又一次毕业离校的回忆,回想起了自己毕业时的那点事儿。

        想到《毕业时,我没有故事》这个题目,是源于大学班主任的一次训话。

        大概是新近大学校园时,班主任在班会上勉励大家利用这段美妙时光好好学习,青春不能蹉跎,光阴切莫虚度;不要在毕业时留下遗憾,留下什么故事。其时,我是听出了老师的弦外之音;话里有话,与其说是勉励,还不如说是告诫——提醒同学们不要干出格的事!

        还好,我毕业时,真的没有什么故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开幼儿园的事,真的一点也不记得了。何况读完幼儿园,那也不叫毕业。小学阶段结束虽称之为毕业,确也不记得毕业的事了。那时的条件呀,落后得连一张毕业照都没有:单张的,没有,合影,也没有。印象深刻的,是所有老师的多次宣传:从我们开始,小学毕业考试中成绩优异的可以升初中就读;成绩没有上线的,就读六年级。打那时起,小学就是六年制了。

        读初中后,我渐渐懂得一点生活了。知道要珍惜时光,努力学习,否则就就和自己开一辈子的玩笑。毕业考试前,还算做了一些认真复习。学习一紧张,就忘却了毕业的离别时的一些安排。我没有准备留言册,没有和谁道别。就是照毕业合影照的那回,都是班长把我们几个特别认真的从教室里催去的。有了一张毕业照,总算有了毕业的端倪。遗憾的是,那张毕业照不知什么时候被我遗忘在什么地方了。

        我读的那所初中,是一所乡中学。按照学校的模式,每一届毕业时,学校都会杀猪、聚餐。不知道那回学校杀了几头猪,反正在食堂的餐桌上摆放有好几碗猪肉。常年,天天,次次都是酸菜下饭的同学们看到这丰盛的菜,都误以为是过年呢。大家毫不掩饰自己对这顿佳肴的垂涎、饥渴,男生是这样,女生也是这样。我想,我那餐肯定是吃得太猛了,太狠了,第二天便拉肚子,还一连泻了好几天。

         毕业回家后,父母说我这是苦难命,无福消受这般油水重的饭菜。

        后来想想,是那天饭后立刻喝了井水的原因,加之晚上还吃了同学们在校园里偷偷摘回的青果子。现在想想,在乡中学就读的日子真的是一种磨砺:每周自家里去学校时,带上七八斤大米换成餐票,扎紧一瓶酸菜,这就是一个星期的伙食了。学校没有开水供应,校门口有个叫菜花洞的地方有泉水,那就是供长期饮用的。校园里有很多桃树、李树、梨树……平时,望之不能解馋,毕业会餐,那自然是期盼已久的饕餮大宴。毕业时,在就要走人的心态驱使下,自然是要放肆一把的。一顿猛吃后,就这样毕业离校了。

        高中阶段,我是在县一中读的。

        进了县城,人自然开了一点眼界。毕业时,一次次地去照相。单人照有好多张呢,好约上几个要好的一起合个影。毕业前,小心翼翼地把单照送给同学;密密麻麻地写上合影照片上人的姓名。怀着青涩的思绪,懵懂的情愫,想送张给那个她;涩涩的意念下,更想得到某个人的玉照。一次次的犹豫,一次次的徘徊。有些人的,遂愿了;有些人的,落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 刻意准备了一本留言册,诚诚恳恳地请同学们写留言,也认认真真地为他人写上自己的祝福。清楚记得,那时最在意的,是要写上通信地址(最好是永久性通信地址)。那心情,好像是天涯海角也要音讯不断似的。由于自己对考上大学比较自信,更希望有着继续联系的迫切愿望。

        高考,带来的是空前的紧张,以致毕业离校时都忘了和老师、同学说一声再见。我,是急急地回乡下的,恨不得马上到哪个小旮旯隐身,等得高考发榜时,在风风光光地现身。

        要说毕业味道,最浓的就要说是大学毕业了。每年的六月下旬,又是一批学子学成毕业离校的时候了。这个时候有这么几件事情是必不可少的:谈一场毕业前的黄昏恋,一定要刻骨铭心;吃一顿散伙饭,一定要烂醉如泥;送睡在上铺的兄弟远行,一定哭得稀里哗啦。还有,拍一组毕业留念照,一个人都不能少。这当中,毕业照是最不可少的。的确,对于大多数人来说,毕业离校那段日子是那么的悲伤。

        所以说,大学毕业,是一种惆怅的氤氲。

        我能感觉得到这样的气氛,是在同学中读到的。听说某某和某某,一场爱和恋,终因毕业而劳燕分飞;某某又说,他没有关系,只能回到自己的老家等分配了;某某叹气,他一直梦想什么什么职业,现在只好向所学专业投降了。如此等等,忧与愁,大多是替代了喜和乐。我算是幸运的,也可能是我大学几年勤于耕耘,我算是分得称心如意的。离校的那天,我没有刻意去和每个人告别,不愿意在他人的低落中送上我的笑脸。我,一个人,背上入校时哪个牛仔包,出了校门,直奔车站。

        大学毕业一直让我念念不忘的,还有留言簿上的那特殊一页。那里面,一行行隽秀的字迹,回忆着一次似曾相识的际遇,流露着一份朦胧的意念,落款是“无名氏”。

         虽然告别了校园,但是今后的许多日子,我会时常记起你——两年前邂逅的你。
         想你周末在自习室认真读书的样子,想你课堂上积极发言的情景,想你参加学校活动、系里公共事务的身影,想你获得成功时透明的笑容……
        你可以走出校园,但你走不出那悠长的记忆!
        一树凤凰无限意,谁来给我笑靥如花?
我还是想祝福你……

        十多年了,我时常翻看,回味,揣想,至今仍不知道这个人、这件事、这份情。

        2009年的6月23日,是我攻读在职教育硕士毕业的日子。说实话当时的心情是激动的。也真是难得,快40岁的人啦,还有事情让自己这么难以抑制心情。毕竟是混到了硕士,虽然这不是什么高得值得骄傲的层次,但我是很珍惜的!

        认真地把自己收拾了一番,早早地到了学校——居然还有比我更早到的。领取了硕士服装后,就忙着穿衣、戴帽、照相啦。把一些繁文缛节般的手续都忘之于脑后,即使是6月这么炎热的天气下,着上长长的套装,认真地照着相,真是不顾酷暑。还好天公作美,今天的气温还比较温和,有意给我们新奇的兴趣配合一下。

        照相,乐此不疲地照相。站在这毕业的门槛,一次次挥动相机,是对此时此刻最乐意的表达。和同专业的同学照,和大专业的同学照,和一同毕业的同学们照,和自己的老师照,和不是自己的老师照。和彼此相识的人照,和互不相识的也照。这种心情,仿佛就是海子那“和每一个人通信”的美妙。想想也是,以自己的年龄,还能在这个校园读读书。熬到了毕业,又这样来毕业。好好地享受这一时刻----值得!也难得!!

        留言?呵呵~~~早已过了那“儿女共沾巾”的妙龄啦~。彼此关切地留下对方的联系方式:手机号码,邮箱地址,QQ号,MSN。我呢,还将自己的博客广而告之。大家都知道而且相信,我们这一分别,很难说再次见面了。只是希望在闲下来的时候,很珍惜地和这些朋友们联络联络。知道他(她)还忙着,就是最好的消息,就已经足够。

        中午将近,期待着聚餐。哪怕这次的聚餐就是马上就要离散的宴席。三年来,我们都是这样,每一次的聚聚,都很期待,倍加珍惜。觥筹交错间,客套、文雅、诙谐、俚俗之语中,都是一种惬意的流露。今天,自见面,大家纷纷相约:中午得好好喝一杯!即便是多次的招呼和提醒。我正欲赴宴时,导师的电话来了:他约我!说是今天中午他请客,要为我的毕业庆贺一番。我的同学们见我有此殊遇,道贺的话语里同时也有些许的遗憾。

        我略带受宠若惊地坐上导师的车,来到他早已预约、备好的酒店。2瓶酒鬼酒,2瓶红酒,一堆啤酒,一桌丰盛的筵席。不到两小时,2瓶酒鬼酒就这么被四人消灭了:除了我,一个是导师,一个是业师,还有一个是全日制的师弟。那天,我全喝白酒。不仅喝了自己的1/4,还毫不忸怩地喝下两位老师斟倒给我的“分外”之量。这些酒,我都该喝——好久没有这样喝酒的情怀啦!

        带着几分醉意与同学们一一道别,自然也流露着心底真诚的话语。俗语道:酒后吐真言。此时的我们,祝福已不是客套,挥手更不是牵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是最近的,也许是最后离开的。丝丝的不舍和惆怅,在校门渐远时油然而生,回想起了三年来的点点滴滴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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